之前似乎沉稳了些的枪响,撕裂了清晨的寂静。
枪身猛地向后一坐,郭永强身子晃了晃,但这次脚底扎根很稳,没有后退。
郭永强急忙抬眼望去,只见远处那破旧的靶子左上角,木屑微微飞起了一点!
“嘿!打着了!打着了!上靶了!”
郭永强愣了一秒,随即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,他猛地跳了起来,挥舞着拳头,脸上笑得像朵绽开的野菊花,完全忘了肩膀被撞得生疼。
“瞅见没?法子对了,劲儿用对了,就有门儿!”
苏清风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疼吧?下次抵实点,但别太死性,找个巧劲儿。友刚,志清,别光看着,都按这个路子,挨个来!别浪费子弹,一人先打三发找找感觉!”
空旷的山坳里,开始有节奏地回荡起清脆又带着力量的枪声。
“砰!”
“砰!”
“砰!”
青年们呵出的浓重白气,与枪口袅袅升起,带着硝石特有味道的淡淡青烟混杂在一起,融入了长白山早春清冷纯净的空气里。
他们围着苏清风,一遍遍地重复着持枪、抵肩、瞄准、击发的动作。
每当有人打得靠近靶心一些,便会引来一阵小小的、压抑着的欢呼和羡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