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友刚今天这鱼钓得,确实立了大功。这汤,给个神仙都不换。”
王友刚听得心花怒放,感觉脸上的光芒都快赶上煤油灯了,更加卖力地“推销”。
“那是。也不看是谁钓的。我跟你们说,当时那鱼竿弯得跟弓似的,那劲儿……”
大家一边大口撕扯着猪肉,大口吞咽着鱼肉,大口喝着烈酒。
一边热烈地,七嘴八舌地聊着这次进山的种种趣事和惊险。
谁差点摔下雪坡,谁开枪惊走了一头傻狍子,谁在黑市跟人讨价还价……
屋里烟雾缭绕,酒气蒸腾,欢声笑语不断。
每个人的脸上都泛着酒足饭饱后的红光,眼神明亮,气氛热烈而融洽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炕桌上的肉下去了一大半,鱼汤也见了底,酒罐子也空了一个。
林大生用粗糙的手背抹了把油乎乎的嘴,将手里的酒碗轻轻放下,脸上的醉意和笑容收敛了几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惯常的,属于领头人的沉稳。
他用旱烟袋的铜锅儿“笃笃”地敲了敲炕桌边缘,提高了些音量:“大伙儿静静,都静静。耳朵支棱起来,趁着人齐,肚子里也有食儿垫底了,有件正经事得跟大家伙儿商量商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