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下了一颗小石子。
她站起身,手指不自觉地绞着围裙角,声音轻轻柔柔的:“清风哥……你来了。这……这活儿埋汰,别脏了你的手。”
“这有啥埋汰的,咱们山里人,谁还怕这个。”
苏清风笑了笑,很自然地伸出手。
张文娟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那把磨得锋利的剥皮小刀递了过去。
指尖在交接时不经意地触碰到了苏清风的手掌,她像被烫到似的迅速缩回手,脸颊微微泛红,好在暮色深沉,看不真切。
苏清风没在意这个小插曲。
他拎起一只肥硕的野兔,掂量了一下,赞道:“打猎队运气还不错,这兔子挺肥。”
苏清风蹲下身,就着井台边的石槽,开始熟练地操作起来。
他没有急着动刀,而是先用井水冲洗了一下兔子和双手。
然后,他抓住兔子的后腿,将一只后脚腕的皮子用刀尖小心翼翼地割开一个小口,手法精准,没有伤到下面的肌肉。
“剥兔子皮,得先从这儿下刀,”
苏清风一边操作,一边像是随口对站在旁边的张文娟讲解,也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不能切深了,破了皮子就不值钱了,也容易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