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了许多,手臂已经能够进行一些基本的动作了。
“看来这几天大鱼大肉没白吃,身子骨到底是补回来一些了。”苏清风心情愉悦地想着,“果然,这伤啊病啊,就得吃好喝好,才能养得利索。”
更让他心里踏实的是,走出房门,厨房的灶台是热的。
王秀珍依旧没什么话,背对着他忙碌,但锅里蒸着黄澄澄的杂面窝窝头,旁边小锅里是冒着热气的苞米茬子粥。
虽然简单,却是一顿实实在在、能填饱肚子的早饭。
至少,嫂子不再用冷灶台来抗议了。
苏清风默默地坐下,拿起一个滚烫的窝窝头,就着咸菜,大口吃了起来。
屋子里很安静,只有他咀嚼的声音和灶坑里柴火的轻微噼啪声。
这种沉默,比起前两日的冰冷对峙,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、正在慢慢融化的东西。
刚填饱肚子,院门外又响起了脚步声。
是林立杰,他肩上扛着那杆保养得不错的53式步骑枪,脸上带着伤愈后的精神和期待。
“清风哥!我好了!今天打猎队进山,我爸让我来跟你再练练枪,找找手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