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又或许是习惯了人来人往,它低低呜咽了一声,又安心地躺了回去。
“大爷,这母狗品相不错。”苏清风由衷赞道,目光依旧在小狗之间逡巡,“骨架大,胸宽,是条好猎狗的底子。”
“那可不。”王大爷颇有些自豪,凑过来,用烟袋锅指点着,“你看那只,脑门最宽那个,吃奶最凶。还有那只,尾巴根粗的,以后指定有劲儿。这都是跟外面来的那条黑背串的,灵性着哩。”
许秋雅也好奇地蹲在苏清风旁边,看着那一团团毛茸茸的小东西,眼神里充满了喜爱,小声说:“都好可爱啊……”
她伸出手指,想去碰碰最近的一只小奶狗,那小狗立刻扭过头,用还没长牙的嘴巴含住她的指尖,湿湿热热的,惹得她轻笑起来。
苏清风观察得很仔细,他看的是骨骼比例、眼神、耳朵的形态以及活动时的机灵劲儿。
他指着其中一只说道:“大爷,我能看看那只吗?就是那只不跟兄弟抢,自己扒拉着玩的那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