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看了看气定神闲的老者,内心显然在剧烈挣扎。
这个价格,已经接近甚至超过这张皮子运到省城后的潜在利润空间了,风险极大。
就在这时,一个一直躲在人群阴影里、穿着普通工人蓝布制服、帽檐压得很低的人,突然用略带尖锐的嗓音喊道:“一百九十元!”
这一声如同平地惊雷,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!连中山装老者和刘掌柜都露出了诧异的神色。
还有第三者?
这人其貌不扬,之前毫无存在感,谁能想到他竟然能开出如此高价?
刘掌柜像是找到了台阶,或者说是不想再陷入这无意义的绞杀,他对着苏清风和那老者拱了拱手,苦笑道:“罢了罢了,两位真是……财力雄厚,刘某甘拜下风。”
说完,他带着伙计,有些不甘但又如释重负地迅速离开了。
现在,竞争者只剩下中山装老者和那个神秘的蓝布工人。
老者深邃的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了那个蓝布工人身上,打量了片刻,缓缓开口:“二百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