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林中响起,带着一种悲壮的意味。
六个人咬紧牙关,将粗糙浸水的藤绳死死勒进早已酸痛不堪的肩膀,身体前倾到几乎与地面平行,奋力向前迈步。
“噗嗤……咕叽……”
爬犁沉重的底座深深地陷入湿软泥泞的地面,每一次拖动,都像是在与大地进行一场拔河比赛。
阻力大得惊人,往往需要耗尽全身力气,才能将爬犁从泥坑里“拔”出来,向前挪动一小步。
尤其是在上坡或者遇到裸露的树根、石块时,简直寸步难行,需要前面拉、后面推,吼着号子,一次次冲击才能通过。
“不行了……真的……拉不动了……”王友刚第一个哀嚎起来,他感觉自己的肺都要炸了,肩膀火辣辣地疼,仿佛绳子已经勒进了骨头里。
他脚下一软,差点跪倒在泥地里。
“坚持住。友刚。不能停。”张志强自己也快到极限了,但他不能倒下,他嘶哑着鼓励,“想想这些熊肉能换多少东西。”
“换……换他娘……也得有命……回去换啊……”王友刚带着哭腔嘟囔,但还是挣扎着重新扛起了绳子。
苏清风在前面探路也同样不易。
黑暗笼罩着一切,他只能凭借手微弱电亮光,以及手中木棍的触感来判断前方的路。
手电的电池应该是用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