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个看到苏清风,连忙起身给他让了个地方。
“清风,你咋不在家歇着?”张屠夫抬起头,络腮胡子上还沾着点血沫子,他咧嘴一笑,露出被旱烟熏得发黄的牙齿,“放心,肉少不了你的,你们狩猎队功劳最大!”
苏清风笑了笑,在刘志清搬来的树墩上坐下:“在家待不住,过来看看。张师傅,辛苦你了,这么大阵仗。”
“嗨,这有啥辛苦的!”张屠夫摆摆手,把擦好的尖刀插回腰间的皮套里,语气带着自豪,“咱就是干这个的!别说三头野猪,就是再来两头,俺老张也能给它收拾得明明白白!你是没看见,刚才分那野猪,下刀那叫一个利索,庖丁解牛,不外如是!”
他这话引得周围的人都笑起来。
王友刚凑趣道:“那可不,张师父这手艺,十里八乡找不出第二个。刚才卸猪头,就那么‘咔嚓’一下,关节就分开了,一点不拖泥带水。”
“张屠夫的手艺那是没得说。”旁边一个等着分肉的老汉也竖起大拇指,“咱屯子年年杀年猪,都指望张师傅呢!这野猪比家猪难收拾多了,皮厚肉紧,也就张师傅有这本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