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家具。你那梳妆台都掉漆了,清雪的书桌也太矮了。”
王秀珍却摇摇头:“家具不急,先把钱用在刀刃上。咱们投三百块入股,盖房子估摸着要五百块,剩下的得留着应急。”
苏清风听着她絮絮叨叨的安排,心里暖暖的。
这就是他的嫂子,永远先想着别人,最后才想到自己。
“嫂子。”他轻声说,“趁着周末,明天带着你和小雪去趟公社,给你们买布料,做身新衣裳。你那件蓝布褂子,都洗得发白了。”
王秀珍嗔怪地瞪他一眼:“净胡说!我那衣裳好着呢,再穿三年都没问题。倒是你,该做身新衣裳,你可是咱们家的门面。”
两人正说着,苏清雪蹦蹦跳跳地跑进来:“嫂子,哥,饭好了没?我饿了!”
王秀珍连忙把桌上的钱收进匣子里,锁好:“这就好,这就好。”
晚饭时,一家人围坐在炕桌旁。
白面馒头蒸得暄软,卤肉香味扑鼻,还有一碟炒白菜。
苏清雪吃得满嘴流油。
苏清风告诉苏清雪:“明天带你和嫂子去公社的供销社,想买啥就买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