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水流得更多,衣服湿了干,干了又湿,结出一层白花花的盐渍。
手掌很快磨得火辣辣的疼,虎口处隐隐有要起泡的迹象。
腰更是像灌了铅一样沉。
但没人叫苦,也没人偷懒。
每一镐,每一锹,都带着对秋收的期盼,对安稳日子的渴望。
晌午头,太阳像个大火炉悬在头顶。
老赵头终于发话:“收工,歇晌。下晌接着干。”
众人如蒙大赦,拖着沉重的脚步,扛着工具往回走。
渠沟在他们身后延伸了一大截,沟底明显深了下去,沟帮也拍打得溜光水滑。
虽然只完成了一段,但看着那新翻出的、带着希望的泥土,每个人心里都踏实了几分。
苏清风和王秀珍走在最后。
王秀珍累得几乎说不出话,只是默默地把水壶里最后一点水递给苏清风。
苏清风接过,看着嫂子被汗水浸透的后背和疲惫却坚毅的侧脸,低声道:“嫂子,辛苦了。”
王秀珍摇摇头,努力笑了笑:“没啥,咱回家吃饭。下午……还得接着干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