喽!”
张疙瘩赶紧上前,依言将麻绳的一端紧紧系在木桩上。
赵大爷则拉着麻绳的另一端,迈着步子,沿着他那条无形的南北向基准线,沉稳地向南走去。
他边走边放绳,麻绳绷得笔直,在清晨的空气中发出细微的“嗡嗡”声。
走到预定的西南角位置,他再次蹲下,楔入第二根木桩,将麻绳固定好。
“这条线,就是咱的西院墙。一分一毫都不能差。”赵大爷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。
接着,是重头戏。
画线。
赵大风重新拿起那截珍贵的石灰头,他蹲在西北角的木桩旁,对王铁柱吩咐道:“铁柱,你把绳绷紧,贴着地面。”
王铁柱立刻上前,用双手紧紧拉住麻绳,让其紧贴地面。
赵大风则像一位老练的画师,右手稳稳握住石灰头,左手辅助,将那尖锐的石灰棱角,紧贴着笔直的麻绳内侧,然后猛地发力,由北向南。
“唰——”的一声清脆长响!
一道洁白、笔直、清晰的线条,应声出现在黄褐色的土地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