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风你这么说了,那咱们就叨扰一顿。也让秀珍歇歇,别弄太复杂,有啥吃啥。”
“哎,您就放心吧!”王秀珍笑着应下,转身就快步往现在住的旧屋灶房走去。
回到灶房,王秀珍先舀了瓢凉水咕咚咕咚喝了几口,缓解了喉咙的干渴,然后便开始盘算这顿晌午饭。
开工饭,不能太寒酸,得有点硬菜,但也不能太过铺张,毕竟年头不好。
她首先想到的就是昨天炖的那一大锅狼肉。
她揭开放在阴凉处的大瓦盆盖子,里面是凝结成乳白色肉冻的狼肉和汤。
虽然用大料压过,但靠近了,还是能闻到一丝属于狼肉独特的腥臊气,不过混合着肉香和胶质凝结后的醇厚感,反而形成了一种诱人的风味。
这肉经过一夜浸泡在汤汁里,更加入味,也软烂了不少。
“这狼肉,热一热,就是一道硬菜。”王秀珍自语道,将瓦盆端到灶台边。
光有肉还不够,得有点下饭的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