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看看,万一还在呢?”
野山参在这年头,若是能挖到一株像样的,其价值远非寻常野菜山货可比,那真是可遇不可求的“山宝”。
苏清风心中了然。
“行,那咱们就去看看。这事别声张。”他接过索拨棍,掂了掂,入手沉实,是件好工具。
两人收拾停当,跟苏清雪交代了一声,便背着背篓,带着工具和干粮,牵着似乎比昨天更显沉稳机警的白团儿,再次踏上了进山的小路。
与昨天打猎队巡山的路线不同,他们朝着屯子东北方向,往长白山更深的余脉走去。
越往深处走,林木愈发高大茂密,遮天蔽日,光线变得幽暗。
脚下是厚厚的、不知积累了多少年的腐殖层,踩上去软绵绵的。
鸟鸣声更加清脆多样,偶尔能看到松鼠在枝头跳跃。
白团儿进入这种原始森林环境,显得异常兴奋又警惕。
它不再胡乱奔跑,而是像真正的山林猎手一样。
时而停下脚步,竖起耳朵倾听,时而用鼻子仔细嗅探地面和空气。
偶尔对某些痕迹发出低低的呼噜声,似乎在向苏清风报告。
王秀珍凭着模糊的记忆,一边走,一边辨认着丈夫生前可能提到的地标。
比如一块形似卧牛的大青石,一株被雷劈过却依然活着的老椴树,一道常年不涸的细小山溪。
他们走得很慢,既要寻找路径,也不忘顺手采集沿途发现的鲜嫩野菜和蘑菇,背篓渐渐有了分量。
走了约莫两个多小时,日头接近中天。
他们来到一片相对平缓的向阳坡地,这里林木疏朗一些,阳光能透过枝叶洒下斑驳光斑。
坡地上长着低矮的灌木和茂密的杂草,其间点缀着一些正在开花的草本植物。
“应该就是这附近了……”王秀珍停下脚步,四下张望,眉头微蹙,努力回忆着,“他说是在一片榛柴棵子旁边,有块白色的石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