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苏清风眼疾手快,拉着许秋雅过去坐下。
桌面油汪汪的,但擦得还算干净。
“吃啥?”苏清风看着黑板上的菜单,“锅包肉肯定要点,地三鲜也好吃,要不要再来个汤?有鸡蛋汤,一毛钱一大碗。”
许秋雅连忙摆手:“够了够了,两个菜够了。”
她知道这一顿至少要花掉苏清风好几天的工分。
锅包肉四毛八,地三鲜一毛二,两碗米饭一毛,这就七毛钱了。
七毛钱能买三斤多玉米面呢。
苏清风却不在意:“好不容易来一趟,得吃好。”他起身去窗口排队,许秋雅坐在位子上,打量着周围。
邻桌是几个干部模样的人,正边吃边讨论工作:“……夏粮预产得抓紧统计,下午开会要向县委汇报……”
另一桌是一对老夫妻,老爷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块肉放到老伴碗里:“你多吃点,病才好。”
最热闹的是中间那桌,四五个年轻工人,大概是一个车间的,正大声说笑着:“……张师傅那手艺,没得说!车出来的零件,卡尺都量不出误差……”
许秋雅看着这一切,忽然觉得心里暖暖的。这就是生活啊,热热闹闹的,充满烟火气。
“等急了吧?”苏清风端着两个铝饭盒回来,后面跟着服务员,手里端着两个盘子,“菜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