猎户估摸,也就四五岁口。毛色是天生的,他说叫‘银月灰’,少见。”
旁边几个一直竖着耳朵听的摊主,这会儿眼神都直了。
头狼皮!
这玩意儿可不止是保暖御寒了,在有些讲究的老猎人圈子里,这算是“彩头”,有说道的。
有人甚至往前凑了凑,想看得更清楚些。
齐三爷摆摆手,那精瘦的跟班立刻上前半步,目光扫了一圈。
想凑近的人便都讪讪地退了回去。
“是好东西。”齐三爷终于直起身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。
他说话向来干脆,尤其是对看中的货,“开个价吧。这张头狼,加上那三张熊皮,一并说。”
这话一出,窑洞里更静了。
连最里头那个卖书的老者都抬起了头,隔着镜片往这边看。
所有人都知道,这才是今晚真正的重头戏。
熊皮本就稀罕,再加上这么一张成色罕见的头狼皮,这价钱……
苏清风也站了起来。
他没立刻开口,而是在心里又过了一遍早就算好的账。
头狼皮再好,终究是狼皮,不是豹皮虎皮那种真正的珍稀皮草。
三张熊皮才是大头。
他抬头,迎上齐三爷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,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清晰:
“头狼皮,一百八。三张熊皮,一起算,九百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