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热情地招呼着,把菜碟往中间推。
酒过一巡,气氛更加热烈松弛。
第二碗酒很快满上。
林大生又举起碗:“这第二碗,敬咱们自个儿!敬咱们敢闯熊瞎子沟的胆气!敬咱们在山里淌的汗、受的累、担的惊!这钱,是咱们拿命拼来的,喝到肚子里,踏实!”
“敬咱们自己!”
众人再次举碗,这次的声音更加豪迈,带着几分自豪和感慨。
酒碗碰撞,酒液荡漾,又是一饮而尽。
苏清风也痛快地干了,酒很烈,从喉咙到胃里都像有一条火线,但心里却异常痛快敞亮。
两碗烈酒下肚,话匣子彻底打开。
郭永强夹起一大筷子拌黄瓜,嚼得咔嚓作响,含糊不清地说:“林叔,这酒真带劲!比俺上次在公社喝的那个强多了!”
张志强抿了口酒,脸上带着舒心的笑,对苏清风道:“清风啊,这回真多亏了你。要不是你跑前跑后,这钱哪能这么顺当到手。”
今天还给他买了烟酒。
女儿都笑都能渗蜜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