绷的袖子,前腿的皮毛完整地褪了下来,露出里面粉白色的肌腱。
“一条腿了。”
他呼出一口气,将褪下的皮毛翻过来摊在旁边。
内侧沾着星星点点的脂肪颗粒,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。
同样的步骤重复三次。
后腿、另一侧前腿……当四条腿的皮毛都褪下后,整张皮子就只剩下脖颈和头部还连在身体上。
最难的部分来了。
苏清风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腿脚,然后重新蹲下,开始处理脖颈。
这里的皮子最厚,褶皱最多,而且紧贴着颈椎和粗壮的颈部肌肉。
他用刀在耳后各划一道口子,沿着下颌线一直划到喉咙,形成一个完整的环形切口。
“脑袋的皮子最难褪。”他低声说,“得一点点来,急了就破了。”
他左手握住狍子的角。
狍子已经死了,角却依旧坚硬粗糙。
右手则沿着环形切口,用指尖一点一点将皮子从颅骨上剥离。
这个过程缓慢得近乎折磨,他的指尖能清晰感受到皮子内侧与颅骨之间那层薄薄的筋膜,以及筋膜被撕开时细微的震颤。
时间仿佛变慢了。
终于,当最后一点皮子从鼻梁处分离时,他双手握住整张皮子的边缘,深吸一口气,缓缓向后一扯。
“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