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口气。他走到背篓旁,从里面拿出几根提前准备好的木桩。
这些木桩用的是硬质的柞木枝,长约两尺,一端被他用猎刀削得尖锐如矛,并且放在火上仔细烤过,炭化的表面不仅更加坚硬,还能在一定程度上防止腐烂。
他拿着木桩,重新跳下深坑。
坑底光线昏暗,带着泥土的凉意。他单膝跪地,用手在坑底比划着,选定几个关键位置。
然后,他拿起一根木桩,将尖锐的烤火端朝上,双手握住另一端,用一块随身带的卵石作为锤子,一下一下,用力地将木桩砸进坑底的硬土中。
木桩入土近半,露出地面约一尺的尖锐部分,在昏暗中泛着冷硬的乌光。
他如法炮制,将另外几根木桩也钉入坑底,呈现出一种看似随意、实则互为犄角的“梅花”形分布。
钉好后,他又用随身带的柔韧树皮纤维搓成的细绳,将相邻木桩的中上部轻轻绑连了一下,不是为了固定,木桩本身已经很稳固,而是确保如果有猎物掉入,在挣扎翻滚时,身体更容易被这些“绊索”引导着撞向尖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