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根茎。
铲子一点点深入松软的腐殖土,渐渐露出了地下横生的根状茎。
那根茎呈圆柱形,肉质肥厚,一节一节的,像缩小版的生姜,但颜色是黄白色,表面有明显的环状节痕。
“哟!看这节子!”刘志清眼睛更亮了,他用手指轻轻拂去根茎上的泥土,仔细数着上面的环形凸起,“一节代表一年……一、二、三……好家伙!十来节!这得是长了十来年的老货了!”
苏清风也凑近看。
这根黄精的主茎粗壮,长约一尺,比大拇指还粗,旁生着几条稍细的支根,整体品相极好。
在阳光照射不到的阴湿林地里,默默生长了十几年,积攒了丰厚的药性。
“运气不错啊志清哥,”苏清风笑道,“还没见着马鹿,先得着宝了。”
“嘿嘿,碰巧了。”刘志清也很高兴,但手上动作更谨慎了,“这玩意儿挖可得仔细,根须尽量别断,断了流浆,药性损,也卖不上价。”
他像对待易碎品一样,用小铲子和手指配合,慢慢将周围的泥土剥离,尽可能完整地将整株黄精的根茎系统取出来。
苏清风在旁边帮忙,用手捧住挖出来的泥土,避免散落得到处都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