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新翻开的泥土、砍倒的树木、以及一个个疲惫不堪的身影,都镀上了一层温暖而苍凉的色泽。
林大生那沙哑却极具穿透力的哨声适时响起,划破了河滩上持续的劳作声响。
“收工——!各片把工具归拢一下!到老会计那儿记工分!”
随着这声号令,河滩上此起彼伏的砍伐声、刨地声、号子声渐渐停歇,取而代之的是人们如释重负的喘息声、收拾工具的碰撞声、以及互相招呼着收工的嘈杂人语。
劳累了一下午的身体仿佛到了极限,每一块肌肉都在诉说着酸痛,但每个人的脸上,除了疲惫,更多的是一种完成任务的踏实,以及对那即将记入账本的工分的期盼。
苏清风将最后一斧头从野核桃树的树桩上拔出来,那棵难缠的“站干”终于被彻底放倒,虽然过程惊险,但总算有惊无险。
他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尘土和木屑气息的浊气,感觉整个后背都像是被压路机碾过一样,手臂沉得几乎抬不起来,虎口处传来阵阵刺疼。
但他心里是松快的,三棵树,都按林叔的要求放倒了,没出岔子。
他弯下腰,将斧头和柴刀归拢在一起,又捡起地上空空如也的军用水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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