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平静,只是微微有些急促:“小心点,别又把伤口崩开。”
她将体温计递过去,“量体温。”
苏清风坐起身,接过体温计,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
许秋雅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转身去整理床头柜。
从那以后,苏清风的锻炼更加系统和刻苦。
俯卧撑,从最初的十个、二十个,慢慢增加到五十个、一百个。
卷腹,仰卧起坐,靠墙静蹲……凡是病房里条件允许的,他都练。
白天张文娟在时,他尽量做些舒缓的活动,或者借口出去散步,在卫生院后面的小空地上继续练。
晚上,则是他主要的力量恢复时间。
汗水浸透了病号服,又被他拧干。
结痂的伤口在剧烈的拉伸中偶尔崩裂,渗出新鲜的血珠,他就自己默默用许秋雅留下的碘酒擦一擦。
许秋雅有时夜里巡房,会从门上的玻璃窗看到里面那个晃动着的、汗水淋漓的身影。
她从不进去打扰,只是静静地看一会儿,然后默默走开。
心里那点因为他“朝三暮四”而生的怨怼,似乎也在这日复一日沉默而倔强的汗水冲刷下,渐渐变得模糊、复杂。
张文娟倒是发现了苏清风似乎比之前“活泼”了些,身上肌肉也好像更结实了,只当是伤势好转、胃口变好的自然结果,还很高兴:“苏大哥,你气色越来越好了!看来我照顾得还不错!”
苏清风只是淡淡“嗯”一声,不置可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