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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95章 夜闯高宅(1/2)

    这话等于彻底断绝了张文娟“一起等”或者“跟着去”的任何念想。

    时间不确定,归期渺茫。

    张文娟的眼圈一下子红了。

    “哦……我知道了。”她低下头,用力眨了眨眼,把涌上来的泪意憋回去,声音有些发哽,“那……那你路上小心。我……我今天下午就走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苏清风点点头。

    张文娟看了看苏清风平静无波的脸,终于什么也没再说,转身,慢慢地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房门在张文娟身后轻轻合拢。

    苏清风站在原地,听着她拖着略显沉重的脚步渐行渐远,直至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
    脸上那层用以应对的平静面具缓缓剥落,取而代之的,是一抹深深刻入眉宇的、如同被侵犯了领地的孤狼般的凶横。

    这凶横并非针对张文娟,而是针对那个将他逼至如此境地,不得不以谎言和疏离来划清界限的源头。

    午后,日头偏西,暑气稍敛。

    张文娟果然提着那个装着新布料和几件旧衣裳的小包袱,低着头,默默走出了卫生院大门,登上了回西河屯的马车。

    车轮碾过青石板路,吱呀作响,载走了一个姑娘未说出口的心事和一段无疾而终的殷勤。

    傍晚,苏清风独自办妥了出院手续。

    周大夫看着他已无大碍的伤处和沉稳的气色,虽觉稍显仓促,也未再强留,只叮嘱了些注意事项。

    苏清风道了谢,背起那个早已收拾妥当的蓝布包袱。

    里面只有两套换洗衣物,走出了卫生院。

    夕阳将他的身影在地上拖拽出一道狭长而孤直的影子,与周遭渐渐喧闹起来的、下班归家或赶晚市的人流格格不入。

    他没有像寻常出院病人那样,或归家,或去车站,而是脚步一转,如同水滴融入溪流,悄无声息地拐进了卫生院后墙外那条僻静无人的小巷。

    身影迅速被逐渐浓重的暮色和交错屋宇的阴影吞没。

    天色,终于黑透了。

    毛花岭公社稀疏的灯火次第亮起,像困倦的眼睛。

    仁寿里胡同,依旧如同沉睡在时光之外的幽深古井,寂静得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。

    只有两侧高墙之内,偶尔漏出几声模糊的、被墙壁滤得扭曲变形的戏曲唱腔,不知是收音机还是留声机,咿咿呀呀,更添几分诡秘。

    苏清风站在那扇熟悉的黑漆大门前。

    门楣在夜色中显得更高大,门环在微弱的天光下泛着冰冷的青铜光泽。

    他没有迟疑,抬手握住那对圆环,不轻不重,力道均匀地叩了三下。

    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
    声音在空寂的胡同里传开,沉闷,清晰,带着一种敲打在人心上的分量。

    等待的时间很短,短得仿佛门后的人一直就等在门边。

    不到一分钟,里面传来熟悉的、踢踢踏踏的布鞋擦地声。

    门轴发出极轻微的“吱呀”声,两扇厚重的门板向里拉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。

    陈管家那张仿佛永远不会改变表情的脸出现在门缝后,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,深灰色的对襟褂子,眼神平静无波,甚至没有多少打量,只有一种“果然来了”的了然。

    “苏先生。”陈管家微微欠身,声音压得很低,在寂静中却字字清晰,“老爷吩咐,如果您来了,直接请进。”

    门开大了些,露出门内更加深邃的黑暗。

    苏清风面无表情,迈步跨过高高的门槛,再次踏入这所笼罩着海棠树阴影的老宅。

    花期已过的海棠树只剩下层层叠叠的墨绿叶片,在晚风中发出轻微的沙沙声,像无数窃窃私语的嘴唇。

    堂屋的窗户透出昏黄但稳定的电灯光,将窗棂的影子斜斜地投在清扫得一尘不染的青砖地上,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格子。

    陈管家引着他,脚步轻得如同鬼魅,绕过那面雕刻早已模糊的影壁,来到堂屋敞开的门前。他没有进去,只是侧身站在门边,垂手,微微躬身,做了一个无声的“请”的手势。

    苏清风独自步入堂屋。

    屋内的陈设与他记忆中和想象中并无二致。

    太师椅沉默地分列两旁,八仙桌桌面光可鉴人,条案上的座钟钟摆依旧不疾不徐地摇晃,发出永恒的“嘀嗒”声。

    空气里弥漫着旧木头、灰尘和淡淡檀香混合的味道,但今晚,似乎又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、甜腻得有些发闷的脂粉香气,与这老宅沉肃的气氛格格不入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掠过这些熟悉的物件,立刻被站在八仙桌旁的一个身影吸引。

    那是一个穿着绛紫色软缎旗袍的女人,正背对着门口,微微俯身,用一把小巧的铜壶,往桌上两只白瓷盖碗里续水。

    旗袍是旧式裁剪,立领,盘扣,开衩在小腿位置,并不夸张,却极其合身,妥帖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线。

    烫过的卷发蓬松地披在肩头,在灯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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