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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97章 点到即止,不会伤了和气(1/2)

    齐三爷这一手,简单,粗暴,却精准地捏住了苏清风的死穴。

    他吃定他了。

    堂屋内,空气凝固如铅。

    昏黄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青砖地上,拉长,扭曲,如同两只对峙的、即将扑杀的猛兽投下的阴影。

    苏清风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耳膜里奔流的轰鸣,能感受到肋下旧伤处传来的、因极度绷紧而隐隐的抽痛,更能清晰地感知到那股从心底最深处蔓延开来的、冰冷刺骨的无力感。

    动手?

    许秋雅刚刚消失在门外的背影,像一根烧红的铁钎,烙在他的理智上。

    齐三爷甚至不需要再多说一个字,那双精光内敛的眼睛里,已经写满了笃定和警告。

    你敢妄动,第一个遭殃的,就是那个对你“上了心”的小护士。

    她可能还没走出这条胡同,就可能“意外”跌倒,被“流窜的坏人”袭击,甚至……无声无息地消失。

    在这毛花岭,齐三爷有这个能力,也有这个狠心。

    不动手?

    难道真要像被捏住后颈皮的猫,乖乖听从摆布,踏上那条通往北边未知凶险、几乎等同于送死的“送货”之路?

    将命运彻底交到这只老狐狸手中?

    投鼠忌器。

    这四个字像沉重的枷锁,套住了他刚刚恢复力量的四肢,勒紧了他亟待复仇的咽喉。

    他看着齐三爷,那双总是沉静如深潭的眼眸里,此刻翻涌着的是被强行压抑的惊涛骇浪。

    愤怒,不甘,杀意,还有一丝近乎屈辱的挣扎。

    他知道,自己所有的计划,所有的隐忍,所有的怒火,都在对方轻描淡写拉出许秋雅的那一刻,土崩瓦解,成了一个可笑又可怜的笑话。

    堂屋内,死寂在蔓延。只有那座老座钟,依旧不知疲倦地“嘀嗒、嘀嗒”,仿佛在丈量着苏清风内心防线上崩裂的每一道缝隙。

    良久,苏清风喉结滚动,从紧咬的牙关里,挤出一句冰冷嘶哑的话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里硬剜出来的:

    “你……是送货收钱?还是……牵连家人?”

    他需要最后确认,这“送货”到底是个单纯的交易,还是一个裹着糖衣、将他彻底拖入泥潭的陷阱。

    虽然答案,他心中已有预料。

    齐三爷脸上那层虚伪的平和早已消散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掌控者的、不容置疑的冷硬。

    他背着手,踱到八仙桌主位坐下,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,发出“笃、笃”的轻响,与座钟的嘀嗒声形成诡异的二重奏。

    “清风。”

    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千斤的份量,眼神锐利如刀,刮在苏清风脸上。

    “有些路,走上去,就由不得自己再回头。我齐老三的‘货’,不是谁都能接,也不是接了就能随便撂挑子的。你伤了我的人,折了我的面子,但我也看重你的本事。这趟活,你接了,钱,少不了你的;过往的梁子,咱们可以一笔勾销;你,还有你在乎的那些人。”

    他刻意顿了顿,目光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门口方向,“都能安安稳稳地,在这长白山下过太平日子。”

    他话锋一转,语气陡然转冷,如同数九寒天的冰棱:“可你要是不接,或者接了又想耍花样……那就不是一笔钱、一桩生意的事儿了。江湖有江湖的规矩,坏了规矩,总要付出代价。这代价,有时候,一个人付不起。”

    话说到这个份上,已经赤裸裸得没有任何遮掩。

    送货是假,彻底将他绑上贼船、用他所在乎的人作为人质要挟,才是真。

    苏清风闭上了眼睛。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,再睁开时,眼底那片惊涛骇浪已被一种深不见底的、近乎绝望的平静所取代。

    那是一种认命,一种在绝对劣势下,为了守护更重要东西而不得不做出的、屈辱的妥协。

    “……行。”他从牙缝里,吐出一个字,重如千钧,“我答应。运货。”

    齐三爷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住了。

    他脸上没有露出丝毫得意或喜悦,仿佛这一切本就在他预料之中,理所当然。

    他只是微微颔首:“识时务者为俊杰。休息两天,我会让人把路线、接头方式、货物明细交给你。然后,安排你去北边,过江,到大毛的地盘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苏清风的声音干涩无波。

    事情似乎就这么“谈妥”了。

    堂屋内紧绷到极致的气氛,似乎稍有缓和,但那种无形的、令人窒息的压迫感,却丝毫未减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一直如同背景般安静立在阴影里的那个旗袍女人。

    杨红,忽然动了。

    她踩着软底的绣花鞋,脚步无声,如同滑行般走到堂屋中央,站在了苏清风和齐三爷之间。

    她那双细长的、带着水雾的眼睛,此刻却清亮得有些逼人,直直地看向苏清风,嘴角那抹职业化的微笑变得有些玩味,甚至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……挑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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