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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00章 出发,苏队长请上车(1/2)

    接着,他又买了五包“动物饼干”(一种廉价、耐放、甜度高的饼干),两包“大白兔”奶糖(关键时刻能快速补充糖分),一小包精盐,还有一大块用油纸包着的、黑乎乎的“巧克力”(其实是代可可脂的高热量糖块)。

    这些东西零零总总,几乎花光了他身上带来的现金和大部分票证。

    他的举动引起了旁边一个正在扯布的大婶的注意,那大婶上下打量着他,小声对同伴嘀咕:“瞅瞅,这是要出远门啊?买这么多金贵吃食,罐头都好几个……”

    苏清风恍若未闻,拎着愈发沉重的挎包,又转向了卖日用品和工具的区域。

    他买了一盒火柴,两根蜡烛,一小卷质量好些的麻绳,一把新的、刀刃锋利的折叠小刀,猎刀他自有更好的,但这把便于隐藏,还有几个大号的、厚实的防水油布口袋。

    最后,他站在卖药品的柜台前犹豫了一下。

    这里的药品很少,只有些磺胺粉、红药水、紫药水、纱布、胶布和最普通的止痛片。

    最终,他还是买了两小包磺胺粉,一卷纱布,一小瓶碘酒和一小卷胶布,用油纸仔细包好。

    当他拎着塞得满满当当、几乎要撑破的帆布挎包走出供销社时,日头已经升高,街上的人多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低着头,快步穿过人群,回到了招待所。

    关上门,他将所有东西倒在床上,开始分门别类地整理、打包。

    罐头和压缩饼干用油布口袋层层包裹,防止碰撞和受潮;小刀、火柴、蜡烛、盐、药品等零碎物件,用另一个小油布包仔细装好;糖果和巧克力分开存放,作为应急。

    所有的东西,都被他巧妙地塞进了一个半旧但结实的帆布背包里,外面还用麻绳进行了加固。

    他掂了掂背包的重量,很沉,但还在可承受范围。

    这几乎是他能想到,在镇上能置办到的所有长途跋涉和应对意外的物资了。

    去大毛的地盘,语言不通,环境陌生,还有那个叫杨红的女人虎视眈眈,多一分准备,就多一分活下来的可能。

    整理完行装,他坐在床边,从贴身的衣袋里,摸出那柄跟随他大半年,刃口雪亮的猎刀,仔细地用磨刀石打磨着。

    刀刃与石头摩擦,发出“噌噌”的轻响,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。

    他的眼神专注而冰冷,仿佛在打磨的不是刀,而是即将面对的、充满血腥与未知的命运。

    他知道,休息两天后,等待他的,将是一条真正意义上的不归路。

    而他能依靠的,除了这身刚刚恢复的力气和骨子里的狠劲,就只剩下这背包里的物资,和怀里这柄饮过狼血、也将准备饮血的刀了。

    窗外,六月的阳光明晃晃地照着,小镇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运转,炊烟袅袅,人声隐隐。

    两天时间,在沉默的打磨、焦灼的等待和反复检查行装的琐碎中,飞快地溜走了。

    就像指缝里攥不住的砂砾,越是想抓紧,流逝得越快。

    出发的前一夜,苏清风几乎没怎么合眼。

    他反复检查了那个沉重的帆布背包,每一件物品的位置、包裹的方式,都在心里过了无数遍。

    猎刀打磨得吹毛断发,贴身藏好。

    最后,他坐在床边,望着窗外小镇稀疏的、渐次熄灭的灯火,听着远处偶尔传来的犬吠,心底一片冰凉的平静。

    该来的,总会来。

    天色未亮,启明星还在灰蓝的天幕上孤零零地挂着,毛花岭还沉浸在黎明前最深沉的睡眠里。

    招待所房间的门,被极有规律的、不轻不重的三下叩响惊醒。

    “笃、笃、笃。”

    苏清风睁开眼,眼底没有丝毫睡意。

    他起身,背上那个沉甸甸的背包,拿起靠在墙边的、一根用来做手杖兼武器的硬木棍子,这是他这两天自己削的,最后看了一眼这间简陋却给了他短暂栖身之所的房间,拉开了门。

    门外站着两个人。

    一个是面无表情的陈管家,依旧穿着那身深灰色褂子,仿佛永远不会改变。

    另一个,则是杨红。

    杨红今天换了身行头。

    不再是那件碍事的软缎旗袍,而是一套靛蓝色的、类似工装的紧身衣裤,布料结实,袖口和裤脚都扎紧了,脚上一双半旧的翻毛牛皮短靴。

    头发也利落地编成一根粗辫子盘在脑后,脸上脂粉未施,露出原本略显苍白的肤色。

    只有那双细长的眼睛,在黎明前的微光里,依旧带着那种令人捉摸不透的光芒,此刻正上下打量着全副武装的苏清风,尤其在那个鼓鼓囊囊的背包和他手中的硬木棍上停留了一瞬。

    “苏先生,都准备好了?”陈管家声音平板地问。

    苏清风点点头,没说话。

    “车在镇口等着,老爷吩咐,路上一切,听苏先生和杨姑娘商量着来,不过老爷说你才是队长。”陈管家侧身让开道路,“请。”

    三人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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