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也下来了,六个人散开,两人爬上附近的高点放哨,其余人默默就着凉水啃着随身带的干粮。
没人生火,也没人大声说话,纪律性远超普通的车匪路霸。
杨红也下了车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,走到一边,就着一块岩石坐下,从随身的挎包里拿出一个油纸包,里面是几张干硬的烙饼。
她掰了一半,递给走过来的苏清风。
苏清风没接,从自己背包里掏出一块压缩饼干,就着水壶里的凉水,默默吃着。
压缩饼干粗糙噎人,但他嚼得很慢,很仔细,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。
杨红看了他一眼,也没坚持,自己小口吃着饼,目光却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地形和手下们的状态。
休息了不到二十分钟,杨红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饼渣:“走了。天黑前要赶到老黑山脚下去,那边有落脚的地方。”
车队再次上路。
下午的路更加难行,有时甚至需要车上的人下来推车,才能通过泥泞的坑洼或者陡峭的坡道。
苏清风也默默地下车帮忙,他力气大,动作利落,倒是让那几个原本对他有些轻视的手下,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。
夕阳西下时,两辆车终于有惊无险地抵达了一片莽莽苍苍的山林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