规整。
但屋顶的瓦片破碎缺失了不少,像老人残缺的牙齿,露出下面黑黢黢的椽子和稀疏的茅草。
窗户是旧式木格窗,窗棂上的雕刻早已模糊,窗纸当然早已荡然无存,只剩下一个个黑乎乎的方洞,像空洞无神的眼睛,凝视着闯入者。
东西两边各有一间低矮的厢房,看起来比正房更加破败,墙皮剥落得更厉害,屋顶似乎也塌陷了一角。
房子是真旧,真破,甚至可以说有些凄惶,站在这里,能清晰地感受到时光无情流逝和缺乏人气的衰败。
许秋雅的心,在看到全貌的瞬间,确实沉了一下。
这比她预想的还要……原始。
但很快,她稳住了心神,开始像打量一个重症病人一样,用专业的、细致的目光,一寸寸检视过去。
苏清风跟在她身后,心情有些忐忑。
他知道这房子条件差,但没想到实地看起来如此破落。
他搓了搓手,声音有些干涩:“是不是……太破了点?收拾起来,恐怕得费老鼻子劲了,工程不小。”
许秋雅没立刻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