率高。”
他转身看着苏清风,“你们东北那边,养长毛兔的多吗?”
“不多。”苏清风说,“主要是本地草兔,毛短,不值钱。我这次来,就是想引进良种,回去发展副业。”
老郑点点头,没说话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,像是在想什么。
然后他开口,声音低了些:
“养兔子是个细致活,不比种庄稼。冬天要保温,夏天要防暑,饲料要搭配,青料精料比例要合适。兔瘟更要命,一染就是一片,死起来整笼整笼的。”
他看着苏清风,“你养过兔子吗?”
“养过,不多。”苏清风说,“就两三笼,本地兔。”
老郑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推了推眼镜,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那个笔记本,翻了几页。
“这样,我给你讲讲。”他说,“德系安哥拉这个品种,优点你看到了,毛好,产量高。但缺点也有。第一,娇贵,怕热怕冷,温湿度要控制好。第二,饲料要求高,光喂草不行,得配精料,玉米面、豆饼、麸皮,要按比例。第三,兔舍卫生要搞好,粪尿清理不及时,氨气重了,兔子眼睛就烂,呼吸道也容易出毛病。”
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,停下来,看着苏清风:“这些,你能做到吗?”
苏清风迎着他的目光,点头:“能。”
老郑看了他一会儿,又问:“你们那边,兔毛收购站有吗?”
苏清风摇头:“还没建,但公社说了,只要规模上去了,县里就设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