殖规模。”
人群终于慢慢散去,出门时还议论纷纷,兴奋劲儿还没过。
清晨的凉风灌进教室,吹得煤油灯的火苗摇摇欲坠。
苏清风收拾着讲桌上的东西,把那几瓶珍贵的疫苗小心地包好,放回帆布包。
林大生走过来,重重地拍着他的肩膀,一句话也没说,只是用力捏了捏。
有些话,不用说出来。
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,连天上的星星都显得格外稀疏。
苏清风走在前面,手里提着从教室带回来的那盏煤油灯,昏黄的光晕在坑洼的土路上晃晃悠悠,勉强照亮脚下三尺见方的地面。
王秀珍跟在他身后,一只手牵着困得迷迷糊糊的苏清雪。
小姑娘走几步就要揉一下眼睛,身子软软地往她身上靠。
“清风。”王秀珍忽然开口,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,“你刚才说的那疫苗,是每只兔子都得打?还是一窝打几只就行?”
苏清风放慢脚步,侧过头看她。
借着灯光,能看见她脸上的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