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、杨树叶、榆树叶,别的先别乱喂。”
年轻媳妇连连点头,抱着孩子挤出人群,匆匆往家跑。
旁边一个叼着烟袋的老汉凑过来:“清风,俺家那兔窝,是俺用旧木料钉的,昨儿个你讲那通风,俺寻思着,是不是得开几个窟窿?”
苏清风点点头:“对,得开。但别开太大,别让风直吹兔子。在窝顶上开几个小洞,再用铁丝网封上,又通风又防黄鼠狼。”
“铁丝网?那玩意儿上哪整去?”
“公社供销社有卖,不贵,几毛钱一尺。”
又一个壮劳力挤过来:“清风,俺家想多养几对,可俺家那院子小,养多了怕挤。你说咋弄?”
“院子小就垒两层,像货架子似的,一层一层的,兔子往上住。”苏清风比划着,“木头钉架子,笼子往上摞,省地方,还好打扫。”
“那得多少木头?”
“你算算,一对兔子一个笼,一尺半见方,往上摞三层,能省一半地方。”
那人点点头,嘴里念叨着“一尺半见方,摞三层”,挤出人群回家合计去了。
问题一个接一个,苏清风不厌其烦地答着。
有的问题昨儿个夜里已经答过一遍,有人没记住,又来问;有的问题是新想到的,问得细,苏清风就掰开揉碎地讲。
日头渐渐升高,晒得人脸上冒油,可人群没见少,反而越来越多。
有些是听了消息,从屯子那头赶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