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兔子精神都不错,毛色雪白,眼睛亮堂,笼子里也干净,干草铺得厚厚实实,水槽里是清水,食槽里还剩些草渣。
他回头看了王秀珍一眼——她把它们照顾得很好。
“来,”他说,“我教你们咋喂。”
王秀珍走过来,站在他旁边。苏清雪也挤过来,踮着脚往笼子里看。
“早上那顿喂过了,”苏清风指着食槽,“这会儿不用再喂,你们先看看,这笼子底下是啥?”
苏清雪低头看了看:“是是干草?”
“是垫笼子的。兔子尿多,拉得多,底下得垫东西,不然脏,容易生病。”
他指了指墙角那垛干草。
“那是我从后山割的,晒干了,软和,吸水。垫个两三天就得换一回,换下来的跟兔子粪一块儿堆肥,沤好了上地。”
王秀珍点点头,默默记着。
苏清风又指着水槽:“水得勤换,一天至少两回。夏天热,兔子喝得多,水不能断。水要干净,井水就行,别给生水,烧开了晾凉。”
“用啥装水?”王秀珍问。
“最好用瓦罐,口小肚子大,不容易翻。或者用铁皮碗,边沿焊死了,也翻不了。别用瓷碗,一蹬就碎,碎碴子扎着兔子就麻烦了。”
苏清雪听得认真,忽然举手:“哥,那兔子吃啥草?我都认不全。”
苏清风笑了,揉了揉她的脑袋:“回头我教你认。蒲公英、车前草、杨树叶、榆树叶、苜蓿草,这些最好。马齿苋、灰灰菜这些少吃,容易拉稀。带露水的不能喂,发霉的更不能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