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眼睛亮亮的,尾巴又扫了扫。
小火苗凑过来,也让他摸。
它身上没伤,就是吓得够呛,这会儿还在发抖。
苏清风也摸了摸它的脑袋,摸了摸它的下巴。
“你也乖,”他说,“你今天也勇敢。”
小火苗眯起眼睛,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呜噜声。
苏清风把两个小家伙都搂了搂。
“走,”他说,“回家。”
苏清风要赶紧把白团儿背回去治疗。
他蹲下来,想把白团儿背起来。
可白团儿太大了,比他走的时候又大了一圈,肩高过了他的膝盖,站起来能到他腰那么高。
他试了试,不行,背不动,只能抱着。
他弯下腰,两条胳膊伸到白团儿身子底下,把它整个抱起来。
白团儿在他怀里,脑袋搭在他肩膀上,眼睛半闭着。
它身上缠满了布条,血已经把布条浸透了,一滴一滴往下淌。
它的呼吸很轻,很弱,可它还活着,还活着就好。
小火苗跟在他脚边,一会儿跑到前面探路,一会儿又跑回来确认他们还跟着。
它那团火红的影子在林子里一跳一跳的,像一盏移动的灯。
走了没几步,苏清风就听见了动静。
不是野兽,是人。
脚步声,说话声,还有猎狗偶尔的吠叫。
他停下脚步,竖起耳朵。
那声音越来越近,从山梁那边传过来。
听脚步声,是两个人,还有两只狗。
说话声也清晰起来,是本地口音,带着邻屯那种土腔。
“哥,你说今儿个能打着啥?”
“打着啥算啥,别空手回去就行。”
“我看那边林子有动静,过去瞅瞅?”
“瞅啥瞅,那是野鸡,跑得比兔子还快,你追得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