葱剥了。”
苏清风站在院子里,听着灶屋里两个女人的说话声,闻着越来越浓的肉香,看着天上白花花的日头。
这日子,就这样过下去了。
挺好。
他转身,往后院走去。
后院不大,靠着山墙搭着白团儿和小火苗的窝棚。
白团儿趴在那儿,身上的绷带已经换过新的了,雪白的皮毛在阳光下泛着光。
它看见苏清风过来,抬起头,轻轻呜了一声,尾巴在地上扫了扫。
苏清风蹲下来,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。
“好些了没?”他问。
白团儿舔了舔他的手,算是回答。
小火苗从另一个窝棚里钻出来,那团火红的影子一跳一跳的,跑到他脚边,仰着头看他,尾巴摇得欢。
苏清风也摸了摸它的脑袋。
“等白团儿好了,”他说,“带你俩进深山,打大的。”
小火苗听不懂,只是摇着尾巴。
苏清风站起来,往后院最里头走。
那里堆着一堆木头,是去年盖房子剩下的边角料,有粗有细,有长有短。
他在那堆木头前站定,一根一根翻看着。
这些木头都放了一年了,干得差不多了。
可要做鸡棚,还得再晒晒,不然潮气大,鸡住着容易生病。
他又往后院墙根走。
那里靠着墙,斜靠着几根锯好的木头,是上个月他从山上弄回来的松木,还带着树皮,粗的那头有碗口粗,细的那头也有胳膊粗。
他伸手摸了摸,木头还潮着,树皮底下能掐出水来。
“得再晒晒。”他自言自语。
“清风哥!”
张文娟从灶屋跑出来,手里还拿着半棵没剥完的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