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的,被尖桩扎死了。
他松了口气,把背篓放下来,跳进坑里。
坑底很窄,他弯着腰,把那只狼搬起来,举过头顶,扔上去。
狼不轻,三四十斤,压在肩膀上,肉都陷下去一块。
他爬出坑,喘了口气,把狼拖到一边。
他蹲下来,把猎刀拔出来,在狼肚子上划了一道。
皮肉翻开,内脏露出来,血腥味更重了。
他皱了皱眉,把手伸进去,把内脏一件一件掏出来。
心、肝、肺、肠子,血糊了满手。
他把内脏扔到远处,用土埋了。
又把狼翻过来,检查了一下皮毛。
肚子上那几个窟窿不好看,硝好了也能用。
皮子能卖几块钱,肉带回去,够吃几顿。
他把狼放进背篓里,背篓一下子沉了不少。
然后拿起铁锹,开始填坑。
一锹一锹,把土填回去。
填平了,又踩实了,在上面撒了些落叶,弄成跟周围一样。
弄完这些,他直起腰,擦了擦汗。
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,晒得人身上暖洋洋的。
“嗷——”
他正准备往回走,忽然听见一声长啸。
那声音从林子深处传来,低沉的,浑厚的,在山林里回荡,震得树叶簌簌往下掉。
苏清风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
是虎啸。
是白团儿。
他从来没有听过白团儿这样叫。
在他那个小院子里,白团儿只会呜呜地叫,像只大猫。
可这个声音不一样,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,带着一种他说不清的东西。
不是愤怒,也不是害怕,是兴奋。
是捕食者锁定猎物时的兴奋。
它追上那头豹子了。
苏清风握紧了铁锹,往那个方向跑去。
林子越来越密,树枝打在他脸上,生疼。
他顾不上躲,拨开灌木,踩着石头,拼命往前跑。
背篓里的狼沉甸甸的,压得他肩膀酸,他也不管。
他只想看看,白团儿怎么样了。
跑了一阵,啸声停了。
林子安静下来,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。
苏清风放慢脚步,躲在一棵大树后面,慢慢探出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