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动。
扑通从床铺上掉下来,口吐白沫,不省人事。
而那个小黑子,则双手化作漆黑触手,顺着魏忠贤的耳朵涌入,似乎输送着什么物质。
这时陈墨终于听清小黑子反复说的话:
“触犯规则,植入痴愚。”
………
陈墨一宿没睡。
因为小黑子直到清晨五点多才缓缓消失。
临走前还冲着陈墨床铺位置点点头,别说小黑子还挺有礼貌。
魏忠贤依旧口吐白沫,抽搐犹如犯癫痫。
陈墨揉着眉心很头疼,因为不止小黑子的打扰。
昨晚一宿,他耳边低语声压根没停过。
就像催眠一样,让他忍不住有一种半夜起床读书的念头,
而且是不读书就得死的念头。
要不是林冬雨在他脚脖子一阵撕咬,用疼痛恢复理智。
陈墨恐怕也得步入魏忠贤的后尘,被小黑子盯上。
这时他脑海中突然闪现昨天在一楼大厅,碰到的疯癫白衣学者说的话——
弼马温会通过讲故事来引诱学者不停读书,最后被同化,成为另一个弼马温。
这特么弼马温说的就是小黑子吧?
这时,林冬雨趴在陈墨肩膀,声音充满警惕:
“陈墨我想跟你说个事,实际昨晚半夜,一直有个小黑子趴你床头上盯着你,几分钟前才消失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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