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,效果也差不多。”
当王司令说完挂断电话后,发现后背都打湿了。
不知道为何,陈墨一说有关鬼的事儿,他就冒冷汗。
自从陈墨上次说宿舍风水有问题。
王司令就按照陈墨的要求,白天拉窗帘,晚上开窗帘。
此刻窗外的月亮散发着诡异的红光,好像有贞子从中钻出来,向他爬去。
王司令浑身一哆嗦,连忙缩在被子里,手指捏着陈墨给的黄纸,嘀嘀咕咕道:
“老天爷保佑,耶稣保佑,皇帝保佑我啊...”
王司令这种症状,在人类时期的民间说法,叫吓坏了。
与此同时。
第二天刚亮。
陈墨才到达郊外的军营处。
军营在半山腰上扎着帐篷。
陈墨在路上还幻想,军营里的坦克,大炮,子弹,还有充满科技感的机甲。
谁知刚到地方,发现除了军营和吃饭的痕迹,别说坦克了,连个像样的武器都没看见。
陈墨虽然感觉不对劲,但依旧掏出手机,给通讯录里名叫吴班长的,打去电话。
打半天,竟然没人接。
陈墨不死心,依旧打了好几遍,那头才缓缓接通电话:
“干你娘的,谁大早上有病啊,给我打电话,草!”
陈墨脸色瞬间沉下来:
“我是王司令的第二副官,陈墨,请你立即出来跟我对话。”
吴班长顿时清醒了:
“陈...陈长官。”
没等说完,陈墨挂断电话。
几分钟后,一个邋里邋遢,穿着破烂军服的伪人,慌慌张张的来到陈墨面前:
“报告陈长官,我是预备役军营的班长,我叫吴有。”
陈墨听后皱起眉头:
“预备役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