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下去的光芒,又重新亮了起来,虽然微弱,却无比坚定。
苏浅夏什么也没问,只是将那份没加糖的豆浆,又往他手边推了推。
她起身,轻轻带上了工具间的门。
门外,高墙建设的喧嚣依旧。
门内,一段来自远方的、不成调的秦腔,和一个老父亲重新燃起的希望,在电流的杂音中,悄然回荡。
苏浅夏走在回指挥中心的通道里,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一些。
高墙可以隔绝危险,却不应隔绝声音,尤其是那些证明“我们”依然存在、依然在挣扎、依然在思念的声音。
这声音,或许比水泥和钢筋,更能支撑着人们,在这漫漫长夜里,走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