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枪?”
林啸嘴角微扬,语气轻柔得像是在和一个老朋友聊天。
“山本先生,你的手抖成这样,万一打偏了,打坏了你怀里的那个宝贝,或者是……打穿了船底,那可就不好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闭嘴!闭嘴!”山本一郎歇斯底里地吼道,“退后!给我退后!不然我就……”
“砰!”
一声枪响,毫无征兆地炸裂开来!
在极度的恐惧和高压下,山本一郎那根紧绷的神经终于断了,手指不受控制地扣动了扳机。
火光在昏暗的船舱里一闪而逝。
子弹呼啸而出,却并没有击中林啸。
而是擦着林啸的耳边飞过,“啪”的一声,打碎了他身后酒柜上的一瓶威士忌。
琥珀色的酒液飞溅而出,碎片散落一地。
林啸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。
他甚至连躲避的动作都没有做,依然保持着原本的姿势,静静地看着山本一郎。
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淡漠和对生死的无视,让山本一郎彻底崩溃了。
“魔鬼……你是魔鬼……”
山本一郎手中的枪“当啷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他瘫软在沙发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眼神涣散,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那一枪给抽空了。
林啸缓缓地走了过去。
他弯下腰,捡起那把镀金手枪,在手里掂了掂,然后随手卸下弹夹,将枪扔到了一边的垃圾桶里。
“枪不错,可惜……拿枪的人是个废物。”
林啸站在山本一郎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。
“现在,我们可以好好谈谈赔偿的问题了。”
“赔……赔偿?”山本一郎抬起头,眼神茫然。
“当然。”林啸指了指外面,“你的手下,打坏了我的船,吓到了我的朋友,还浪费了我这么宝贵的时间。”
“这笔账,总得算一算吧?”
“我……我给你钱!我有钱!我在瑞士银行还有……”山本一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急切地说道。
“嘘——”
林啸竖起一根手指,轻轻按在嘴唇上,打断了他。
“我不喜欢支票,也不喜欢转账。你知道的,那些东西……太麻烦,而且容易留下痕迹。”
他的目光,缓缓地移到了山本一郎怀里死死抱着的那尊铜鹤上。
“我更喜欢……现货。”
山本一郎浑身一颤,下意识地抱紧了铜鹤,眼中满是不舍和贪婪。
“这……这是我花了两千万买的……这是我的……”
“两千万?”林啸冷笑一声,“山本先生,你是不是忘了,这本来就是我们中国的东西。你花钱买赃物,这叫……销赃。”
他伸出手,抓住了铜鹤的长颈。
“而且,你觉得你现在……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?”
林啸的手指微微发力。
山本一郎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,他那点可怜的力气根本无法与之抗衡。
铜鹤被一点一点地,从他怀里抽离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正在从他的身体里抽走灵魂。
终于,铜鹤完全落入了林啸的手中。
那冰凉而沉重的触感,让林啸心中一定。
这一刻,他仿佛能感受到这件国宝在历经百年的流离失所后,终于回归故土的那种……委屈与欣慰。
“东西不错。”
林啸轻轻抚摸着鹤身,语气虽然平淡,但眼底却闪过一丝激动。
“但这……还不够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?”山本一郎愣住了,“这可是两千万啊!还不够赔偿你的损失?”
“精神损失费,很贵的。”
林啸转过身,目光如炬,扫视着这间奢华的船舱。
【真实之眼】开启。
瞬间,这间船舱里所有的秘密,在他眼中都无所遁形。
墙上的油画、柜子里的瓷器、保险箱里的珠宝……
那些都是山本一郎这些年在世界各地搜刮来的“战利品”,或者是准备带回日本的“私藏”。
“那个箱子,打开。”
林啸指了指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黑色皮箱。
山本一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:“那……那是我的私人衣物……”
“是吗?”
林啸走过去,一脚踢开了箱子的锁扣。
“哗啦——”
箱盖翻开。
里面装的哪里是什么衣物?
而是一卷卷包装精美的画轴,和几个锦盒。
林啸随手拿起一卷画轴展开。
这是一幅齐白石的《虾趣图》,笔墨灵动,栩栩如生。
他又打开一个锦盒。
里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