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起刀落间那股子利索劲儿,心里那种崇拜感又浓了几分。
阿爹说过,最好的猎手,剥下来的皮子上不能带一点肉,肉上也不能沾一点毛。
圣主这手艺,比寨子里最老的老猎人还要精。
半个小时后。
一张完整的、带着金钱斑点的豹皮被剥了下来,挂在了旁边的木架上。
林啸用盐巴仔细地涂抹在皮板上,每一个褶皱都不放过。
“明天晒干了,再用硝水处理一下。”林啸洗了把手,接过阿诺递来的毛巾,“这张皮子成色极好,等到冬天,给你做个褥子,铺在竹楼里,不透寒气。”
“给我?”
阿诺愣住了,手里的水盆晃了晃,洒出几滴水来。
“这么好的东西……我……我不能要。应该给圣主铺。”
“我火气旺,用不着。”林啸笑了笑,指了指那具血淋淋的豹肉,“把那四条腿卸下来,明天熏了。剩下的肉,剁碎了喂狗……哦不对,咱们没狗。那就剁了煮汤,给大伙儿分了。”
“豹子胆留着,那是药。骨头也别扔,晒干了我有用。”
林啸一边安排,一边往帐篷走。
“行了,都散了吧。折腾半宿,明天还得干活。”
众人各自散去。
阿诺站在木架前,伸手摸了摸那张还在微微散发着热气的豹皮。
指尖触碰到的毛发顺滑而柔软,就像是林啸今晚看她的眼神。
她咬了咬嘴唇,回头看了一眼林啸紧闭的帐篷帘子,嘴角勾起一抹甜甜的笑。
这张皮,我一定好好硝,硝得软软的。到时候……
她没敢往下想,红着脸,抱着水盆跑回了自己的草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