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军大衣,披在孩子身上。
“二蛋,忍着点。等识了字,有了出息,就能穿新衣裳了。”
老人只剩下一件单衣,但他却挺直了腰杆,像是一棵立在风雪中的老松。
林啸的手,不自觉地握紧了。
他想起自己在青石镇建的那个明亮温暖的学校,想起那些穿着新校服、坐在宽敞教室里的孩子。
再看看这里。
同是一片天,同是一国人。
“阿生。”林啸没回头,低声喊道。
“老板。”阿生跑了过来。
“叫车队停下。把咱们车上的那种军用大衣,拿五十件过来。还有……把今天的午饭,就在这儿做。”
“啊?”阿生愣了一下,“老板,咱们赶时间……”
“我说,停下。”
林啸转过身,眼神里没有了平日里的精明与算计,只剩下一股……压抑的怒火和沉重。
“这顿饭,必须吃。”
他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破门,走了进去。
满屋子的读书声戛然而止。
几十双眼睛,齐刷刷地看向这个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。
独臂老人转过身,那是张布满沟壑的脸,一只眼睛浑浊,另一只却锐利如刀。
他下意识地把手伸向腰间——那里什么都没有,但他这个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。
那是老兵摸枪的动作。
“你是谁?”老人问,声音警惕。
林啸没有说话。
他看着老人那空荡荡的袖管,看着那身旧军装上虽然已经摘掉、但依然留有印痕的领章位置。
他缓缓地,抬起右手。
并在双脚。
敬了一个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……军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