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烟尘。林中果然有了动静,几个流寇探头探脑地往外看,刚缩回脑袋,就被左路的缇骑按倒在地。
“里面的人听着!放下兵器!”赵校尉的喊话在林间回荡,惊起一片飞鸟。突然,林深处传来妇人的哭喊,沈青眼神一凛:“人质在那!左路跟我冲!”
缇骑如箭般窜入松林,刀光闪过,流寇的惨叫声混着松针坠落声。沈青一脚踹开窝棚门,见个老汉被绑在柱子上,立刻砍断绳索:“老人家,别怕!”
“官爷!他们还有人往西北跑了!”老汉喘着气道。
“追!”沈青翻身上马,身后缇骑紧随其后。松林间光影斑驳,马蹄踏过厚厚的松针,悄无声息。眼看流寇要冲出林界,沈青摘下弓,一箭射穿带头者的帽缨。
“降者不杀!”
流寇吓得纷纷扔刀,被缇骑反手捆住。人质被护着走出松林时,朝阳正穿过树梢,照得每个人脸上都暖融融的。
“沈校尉,清点完了,共三十五人,人质全救回来了,没伤着一个!”
沈青望着晨光里的松林,松脂的香气混着泥土味扑面而来。他勒住马缰,回头看向弟兄们带血的铠甲,突然笑了:“走,回营!今日加餐,炖肉管够!”
缇骑们的欢呼声响彻松林,惊得松鼠抱着松果窜上枝头,看着这群踏碎晨雾的身影,渐渐消失在林间小道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