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让几人扮成砍柴的百姓,混到“巢穴”附近,趁守方不备,里应外合冲了进去。赵虎也不含糊,早留了后手,在“人质”周围埋了石灰粉,一踢脚下的机关,白烟弥漫,呛得攻方连连后退。
直到夕阳西斜,训练才结束。缇骑们拖着疲惫的身子往营房走,嘴里却还在争论刚才的战术。张猛拉着赵虎:“下次我肯定能赢你!”
赵虎拍着他的肩:“等你来战!”
沈青站在高台上,望着他们的背影,嘴角露出笑意。他知道,这种真刀真枪的对抗,比单纯的操练管用百倍。那些在训练中吃的亏,记的教训,将来都会变成保命的本事。
晚风掠过校场,带着草木的清香。沈青拿起那本记满破绽的册子,又添了一笔:明日,加练夜间对抗。
雁门关的夜来得早,营房里很快亮起灯火,隐约传来讨论战术的声音。沈青知道,这些年轻的缇骑,正在用汗水和切磋,一点点磨成真正的利刃——一把能守护雁门,也能护得青阳城周全的利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