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乌达尔绝不负将军所托!”
夕阳西下,沈青率领飞虎军返回雁门关。身后,苍鹰部的旗帜在晚风中猎猎作响,乌达尔站在牧场边缘,望着飞虎军远去的背影,握紧了腰间的弯刀。他知道,自己的路才刚刚开始,而这条路上,永远少不了雁门关的影子。
草原的格局,因这场战役再次改变。苍鹰部的崛起已成定局,而飞虎军的威名,则像一道无形的枷锁,套在了所有草原部落的头上。沈青坐在马背上,望着天边的晚霞,心里清楚,这只是暂时的平静,草原的狼,永远不会真正安分。但他有信心,只要飞虎军在,雁门关在,北境的安宁,就能一直延续下去。
雁门关的风依旧凛冽,却吹不散沈青心中的暖意。草原联军溃败的消息传回关内,百姓们悬着的心彻底放下,连集市上的吆喝声都比往日响亮了几分。飞虎军经过休整,元气渐复,一万骑兵在校场上操练,马蹄声震得大地微微发颤,气势如虹。
这日,沈青正在查看飞虎军的扩编名册,李朔走进帐来,手里捧着一封密信。“将军,青阳卫送来的,依云姑娘亲笔。”
沈青接过信,指尖触到信纸的温度,心里微微一动。展开来看,依云的字迹清秀工整,字里行间却难掩思念:“青阳诸事安稳,父亲身体康健,勿念。听闻草原大捷,甚慰。秋意渐浓,雁门苦寒,望君保重。”
简短的几句话,却像一股暖流,淌过沈青的心田。他想起离开青阳时,依云站在城门口的身影,想起她塞给自己的干粮,想起她眼里的牵挂。算起来,从出兵草原到返回雁门,已近半年,是该回去看看了。
“李将军。”沈青收起信,语气沉稳,“雁门关的防务,就交给你了。张猛协助你操练飞虎军,陈武那边,让他继续盯着苍鹰部,有异动随时回报。”
李朔愣了愣,随即反应过来:“将军要回青阳?”
“嗯。”沈青点头,“青阳是根基,我得回去看看。再说,有些事,也该和依云、周伯商议商议。”他没说具体是什么事,但李朔心里清楚,青阳卫的发展、与河间府的商路、甚至京城的暗流,都需要沈青回去坐镇。
“将军放心,雁门关有我在,出不了岔子。”李朔抱拳,语气坚定,“飞虎军随时待命,您一声令下,万骑可踏遍草原。”
沈青笑了笑:“有你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。”
三日后,沈青挑选了五百飞虎骑军,轻装简从,踏上返回青阳的路。没有浩浩荡荡的队伍,没有震天的锣鼓,只有一行铁骑,在晨光中离开了雁门关,朝着南方疾驰。
归途比来时从容了许多。沈青没有急着赶路,而是走走停停,查看沿途的驿站、商道。从雁门关到青阳,数百里路程,他要确保这条生命线畅通无阻——这是飞虎军的粮道,也是青阳卫传递消息的通道,容不得半点差错。
行至河间府地界,恰逢一队商队北上,领头的掌柜看到沈青的飞虎旗,连忙下马行礼:“见过沈将军!托将军的福,这一路安稳得很,没遇到马匪。”
沈青勒住马,问道:“沿途的驿站还够用?关卡盘查严不严?”
“够用!够用!”掌柜笑着道,“将军您下令后,驿站都翻新了,还加派了护卫。关卡的官差也客气,见了咱们商队的路引,二话不说就放行。”
沈青点头,心里踏实了几分。他让赵虎在河间府布下的人脉,看来已初见成效。商路通,则粮草足,这是他稳固北境的根基之一。
离开河间府,再往南走,地势渐缓,田埂上的庄稼已收割完毕,只剩下光秃秃的土地,透着秋收后的宁静。偶尔能看到村庄,炊烟袅袅,孩童在村口追逐打闹,一派祥和景象——这与草原的荒凉形成了鲜明对比,也让沈青更加坚定了守护这份安宁的决心。
“将军,前面就是青阳郡的地界了。”亲兵指着前方的界碑,语气里带着兴奋。
沈青抬头望去,界碑上“青阳”二字已有些斑驳,却在夕阳下透着熟悉的暖意。他深吸一口气,空气中仿佛都带着青阳城的气息——那是依云亲手做的点心香,是周伯泡的粗茶香,是飞虎营初建时的汗水味。
“加快速度。”沈青一夹马腹,枣红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急切,加快了脚步。
夕阳西沉时,青阳城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。城墙巍峨,城门紧闭,守城的士兵看到飞虎旗,连忙放下吊桥,高声喊道:“是沈将军回来了!”
消息像长了翅膀,飞进了青阳城。沈青的队伍刚进城门,就看到周父带着几个府衙的差役,站在街边等候。周父的头发又白了些,脸上却满是笑容,看到沈青,快步迎了上来:“沈小哥,你可算回来了!”
“周伯,让您挂念了。”沈青翻身下马,握住他的手。
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周父笑得合不拢嘴,“依云这丫头,前几日还念叨你呢,说你该回来了。”
正说着,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人群中挤了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