泓。”
“不必。”沈青摇头,“徐州是朝廷的地盘,赵泓要打,就让他打。咱们守好北境便是。”
他走到舆图前,在徐州的位置上画了个圈:“赵泓北进,必然会和朝廷的兵马打得两败俱伤,这对咱们来说,未必是坏事。”
“可……”周平还想说什么,却被沈青打断。
“派人去徐州附近盯着,不要插手,只把战况报回来。”沈青道,“另外,告诉张猛,横山的防御再加一层,防止朔方的石敢当趁机作乱。”
“是。”
安排完这一切,沈青再次望向窗外。雪已经停了,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,照在雪地上,反射出耀眼的光。北境的安稳,就像这雪景,看似平静,底下却藏着无数暗流。
但他并不担心。张猛的兵,崔文浩的民心,还有这三州的土地和百姓,就是他最坚实的依靠。无论江南的赵泓,还是京城的历淮,想动他,都得先问问北境的刀答应不答应。
暖阁里的炭火烧得正旺,映得沈青的脸庞愈发沉稳。他知道,开春之后,这天下怕是又要热闹起来了。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只要北境根基不动,任他风吹浪打,他自稳如泰山。
而这一切的开端,或许就在那即将到来的春天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