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结,随本将军渡江,攻打常州!”
而京城的赵宇收到吴奎的捷报,龙颜大悦,当即下旨嘉奖,封吴奎为“镇南侯”,赏赐无数。历淮和郑韵也纷纷上表庆贺,太和殿内一片喜气洋洋。
没有人注意到,江南的乱局正因这场大捷而变得更加复杂。吴奎的半渡而击,虽重创了江南军,却也让江南的乱军看到了机会——湘王的军队连朝廷军都挡不住,正是他们崛起的时机。
江阴渡口的鲜血,像一滴墨,滴入了江南这潭浑水,瞬间晕染开来,将整个南方都拖向了更深的战乱。
青州的沈青收到江阴血战的消息时,正在教沈征扎马步。小家伙学得有模有样,小脸憋得通红,听到周平的禀报,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。
“吴奎打了场好仗,却也把郑怀仁的野心勾起来了。”沈青道,“江南这潭水,更浑了。”
周平道:“郑怀仁要渡江攻打常州,会不会……”
“让他去。”沈青打断他,看着沈征因坚持不住而晃了晃的身子,伸手扶了一把,“江南乱军四起,秦书皓虽败,却还有岭南王的援兵在路上。郑怀仁那点本事,去了也是送菜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冷冽:“咱们继续看戏就好。等他们打得差不多了,江南的局势,自会有人来求咱们北境出手。”
沈征似懂非懂地看着父亲,小手紧紧攥着拳头,仿佛也在为远方的战事鼓劲。而沈青望着南方的天空,知道江南的风暴,才刚刚进入最猛烈的阶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