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然想来分一杯羹。允许商路互通,是给了他台阶,也是试探他的态度。”
“那他会善罢甘休吗?”周平担忧道。
“暂时会。”沈青摇头,“岭南与江南之间隔着南岭天险,他若想动武,代价太大。而且,他还摸不清咱们的底细,不会轻易出手。”
他走到舆图前,指尖落在岭南的位置:“传令吴石,加强与岭南边境的防务,同时密切关注岭南商队的动向,看看他们想在江南做什么生意,接触了哪些人。”
“是。”
赵文离开长沙后,没有直接返回岭南,而是绕道衡州、岳州等地,暗中观察江南的局势。他发现飞虎军军纪严明,百姓对沈青多有拥戴,心中愈发忌惮。
回到岭南后,赵文将沈青的态度如实禀报给赵承恩。
“这沈青,果然是个硬骨头。”赵承恩坐在虎皮椅上,手指捻着胡须,“商路互通可以,但粮食必须拿到。你再派人去一趟江南,就说岭南愿意用战马交换粮食,一匹战马换十石粮食,问他答不答应。”
岭南多产战马,这是他们的优势,也是沈青急需的战略物资。
赵文眼前一亮:“父亲英明,用战马换粮食,他没有理由拒绝。”
赵承恩冷笑一声:“本王倒要看看,他沈青是想要战马,还是想跟本王撕破脸。”
江南的雨还在下,而岭南的暗流,已开始悄然涌动。沈青站在镇国公府的高台上,望着南方的天空,知道与赵承恩的博弈,才刚刚开始。这天下的利息,从来都不好拿,而他,也绝不会让任何人轻易从江南分走一杯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