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岭南军赵承恩发布檄文,称您弑君窃国,已亲率十万大军北伐,如今已占领荆襄,正准备渡汉水北上!”亲卫匆匆闯入,将一份急报递了上来。
赵承泽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猛地将玉佩摔在地上:“赵承恩这个老匹夫!竟敢趁火打劫!”
他拿起檄文,看着上面历数自己的“十大罪状”,气得浑身发抖。他本想先稳固京城,再徐图江南,没想到赵承恩动作如此之快,竟打着“讨伐叛逆”的旗号北伐,分明是想趁他根基未稳,夺取中原!
“召集众将议事!”赵承泽厉声下令。
半个时辰后,凉王麾下的将领齐聚帅帐。听闻赵承恩北伐的消息,众将纷纷请战。
“王爷,赵承恩欺人太甚!末将愿率军南下,将他打回老家!”一位将领怒吼道。
“岭南军虽势大,但长途奔袭,必然疲惫,咱们以逸待劳,定能一举击溃他们!”
赵承泽沉默片刻,走到舆图前,目光落在荆襄与洛阳之间的通道上。赵承恩若想北上,必经洛阳,那里是中原的门户,绝不能失守。
“传我命令!”赵承泽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命副将张奎率领三万骑兵,即刻驰援洛阳,加固城防,务必守住洛阳,不能让岭南军前进一步!”
“命左将军李虎率领两万步兵,进驻郑州,作为洛阳的后援,随时准备接应!”
“剩下的兵马,由本王亲自统领,镇守京城,防备青州的李朔与江南的沈青趁机北上!”
他的部署稳扎稳打,既守住了前线,又保住了后方,显然对局势有着清醒的判断。
“王爷,蜀王赵温那边……要不要派人联络?”有将领问道。
“不必。”赵承泽冷笑,“赵温那老狐狸,向来只会坐山观虎斗,指望不上。咱们只要守住洛阳,拖垮岭南军,到时候再收拾他不迟。”
众将领命而去,京城的凉州军开始调动,一队队骑兵、步兵从城门涌出,朝着洛阳方向疾驰,掀起漫天烟尘。
此时的洛阳城内,守将王宗正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。他麾下只有一万余人马,面对十万岭南军,根本不堪一击。当张奎率领的三万凉州骑兵抵达时,王宗正几乎要喜极而泣。
“张将军,您可算来了!”王宗正握着张奎的手,声音颤抖。
“王将军放心,有我在,洛阳丢不了!”张奎拍着胸脯保证,随即开始布置防务,“骑兵驻守城外,依托邙山布防;步兵加固城墙,准备滚石、箭矢,咱们要让赵承恩尝尝咱们凉州军的厉害!”
三日后,赵承恩的十万岭南军抵达洛阳城外,与凉州军隔着邙山对峙。
“王爷,凉州军在邙山布防,兵力约有三万,主将是张奎。”斥候禀报。
赵承恩举起望远镜,看着邙山上飘扬的凉州军旗帜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张奎?不过是赵承泽麾下的二流将领,不足为惧。传我命令,明日拂晓,强攻邙山!”
次日拂晓,岭南军发起了猛攻。数万步兵在盾牌的掩护下,朝着邙山的山坡冲锋,弓箭手在后方压制,试图撕开凉州军的防线。
张奎站在山头上,看着潮水般涌来的岭南军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:“放箭!”
山坡上的凉州军弓箭手齐射,箭矢如同雨点般落下,冲在前面的岭南军士兵纷纷倒下。但岭南军人数众多,依旧源源不断地向上冲锋,很快便与凉州军展开了近身肉搏。
“骑兵出击!”张奎一声令下,早已蓄势待发的凉州骑兵如同滚滚洪流,从两侧的山谷冲出,绕到岭南军的侧翼,狠狠撞入敌军阵中。
马蹄践踏,弯刀挥舞,岭南军的侧翼瞬间崩溃,士兵们惨叫着四散奔逃。正面冲锋的步兵也受到波及,阵型大乱。
“撤退!快撤退!”赵承恩见状,连忙下令撤军。
第一次交锋,岭南军损失惨重,丢下了数千具尸体,狼狈地退回营地。
张奎站在山头上,看着岭南军的背影,脸上露出一丝笑容:“赵承恩,想拿下洛阳,没那么容易!”
接下来的几日,双方在邙山展开了拉锯战。赵承恩数次派兵强攻,都被凉州军击退,损失越来越大。他渐渐发现,凉州军的战斗力远超他的预料,尤其是骑兵,冲击力极强,让他的步兵难以抵挡。
“王爷,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,咱们的粮草快不够了,士兵也疲惫不堪。”谋士忧心忡忡地说道。
赵承恩眉头紧锁,他没想到洛阳的防线如此坚固。若不能尽快突破,等凉王的援军赶到,自己很可能会被包饺子。
“有没有别的路可以绕开洛阳?”赵承恩问道。
谋士指着舆图:“向西有一条小道,可以通往陕州,但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,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