疆是国之屏障,绝不能有失。”陈武一拳砸在案上,“我麾下的一万狼骑机动性强,让他们即刻北上,听候飞虎军调遣。”董子辉颔首赞同:“此计甚妙,狼骑善奔袭,正好补了顾城将军麾下骑兵不足的短板。”
消息传至冀州与徐州,张猛与吴石几乎同时做出决断。张猛的两万黑甲骑兵拔营而起,马蹄踏碎冀州的晨露,朝着北境疾驰;吴石的两万轻骑则裹着徐州的风尘,日夜兼程——两位将军虽远在东南,却都清楚,北疆安稳,天下才能安定。
洛阳皇宫的御书房,小皇帝捧着各地送来的请战文书,指尖微微颤抖。文书上的字迹或豪迈或工整,却都透着同一种决绝——“愿往北疆,死战不退”“臣麾下儿郎,随时待命”“器械已备妥,只待君令”……一行行看过去,少年天子的眼眶渐渐湿润。
“先生,”他抬头看向身旁的太傅,声音带着哽咽,“你看,这么多将领愿意为大赵拼命……”
太傅捋着胡须,眼中满是欣慰:“陛下请看,镇北王沈青虽未直接领兵,却以一纸令书调动各方,这份统兵之能,放眼天下,无人能及。有此将帅,有此将士,何愁北疆不安,何愁大赵不兴?”
小皇帝重重点头,将文书小心翼翼地收好,仿佛握住了整个天下的希望。
此时的北境,顾城正站在阴山关的城楼上,看着络绎不绝的援军与器械入库。苍鹰军的甲胄泛着冷光,府兵们正在加固城防,狼骑的马蹄声从远方传来,扬起的烟尘里满是生机。他转身看向南方,仿佛能看到沈青在青州运筹帷幄的身影,嘴角露出一抹笑意。
北境的风依旧凛冽,但守城的将士们脸上却多了几分从容——他们知道,身后不仅有坚固的城墙与精良的器械,更有整个大赵的支撑,有那位镇北王在后方筑起的无形屏障。
大战的阴云尚未散去,但希望的光,已穿透云层,照在了北境的土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