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百姓就多一分安稳。”他看着远方,“这些堡垒,这些士兵,就是咱们给中原百姓的平安符。哪怕一年到头毫无战事,他们的坚守,也值了。”
李桐默然,心中对“守土安民”四个字有了更深的理解。
回到雁门关时,已是腊月廿八。苏烈迎上来,递上一份塘报:“王爷,飞虎军已秘密进驻平庆堡附近,蛮族的动静也查清了,确是黠戛斯的小股部落,见我军戒备森严,已退回草原深处。”
沈青点头:“好。传令下去,年关期间,各堡将士加餐,允许轮流饮酒欢庆,但防务绝不能松懈。”
“是!”
雁门关的城楼上,已挂上了红灯笼,透着一丝年味。沈青望着关外的阴山方向,四座堡垒如同四颗钉子,牢牢钉在国境线上,守护着身后的万家灯火。他知道,这个年关,自己或许无法回洛阳与家人团聚,但只要北境安稳,将士们平安,便是最好的年礼。
风雪再次起,吹动着城头上的旗帜,发出猎猎声响。沈青紧了紧披风,转身走下城楼——还有许多事要做,比如给洛阳的苏婉写封信,告诉她北境安好,让她与孩子们安心过年;比如给小皇帝赵瑾回奏,讲讲阴山四堡的防务,让他明白江山万里,守之不易。
年关的脚步越来越近,北境的风雪中,坚守的故事仍在继续,而这份坚守,正是天下太平最坚实的基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