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是关于商贸税收的部分,更是漏洞百出。沈麟随手拿起几本翻看,发现其中有大量的苛捐杂税记录,名目繁多,甚至有“阳光钱”“空气钱”之类的荒唐名目。
“张大人,这些是什么?”沈麟将账本拍在桌上,声音冰冷。
张谦满头大汗,连连磕头:“沈大人饶命!是下官一时糊涂,是手下人乱来,与下官无关啊!”
沈麟看着他丑陋的嘴脸,心中冷笑。他让人将所有账目封存,又道:“将那波斯商队的人带来,沈某要亲自问话。”
张谦不敢不从,只得让人将波斯商队的人从大牢里提出来。为首的是个高鼻深目的波斯商人,见到沈麟,激动地用生硬的汉话哭诉:“大人!我们是正经商人,带来的都是丝绸、香料,他们却抢了我们的货物,还打我们!求大人为我们做主!”
人证物证俱在,张谦无从抵赖,瘫软在地。
沈麟看着这座曾经辉煌的古都,如今却因贪官污吏而变得萧条破败,心中五味杂陈。他下令道:“将张谦拿下,交由按察司审理!清查长安府所有账目,追回被克扣的税款与商队货物!”
“是!”
夕阳西下,沈麟站在驿馆的窗前,望着远处残阳中的长安城郭。曾经的辉煌虽已不在,但他相信,只要肃清吏治,打通商贸,这座古老的城市,终有一天会重现生机。
凉州之行,才刚刚开始,而他面对的,将是比江南更复杂的局面。但沈麟眼中没有退缩,只有坚定——为了这里的百姓,为了通畅的商路,更为了大赵的西境安稳,他必须走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