敌意。
消息传到楼兰都城,国王彻底慌了神,一面派人向西域其他国家求救,一面快马加鞭向王宗口中的“北狄援军”求援。可此时,西域诸国早已看清形势,谁也不愿再蹚这浑水;而北境的拓跋烈正被周平大军死死缠住,根本抽不出兵力驰援楼兰。
联军兵临城下时,楼兰都城的守军已毫无战意。沈麟没有下令攻城,而是将王宗与北狄勾结的密信,用箭射入城中。
百姓们看到密信,才知道自己的国王竟勾结外敌,顿时群情激愤,纷纷涌上街头,要求国王开城投降。
楼兰国王见大势已去,只得打开城门,亲自捧着降书,跪在沈麟面前。
“罪臣……愿降。”楼兰国王瑟瑟发抖,不敢抬头。
沈麟翻身下马,接过降书,冷冷道:“念在你最后选择投降,饶你一命。但楼兰国需割让东部三城给乌孙,赔偿大赵商户所有损失,且十年内,每年向大赵进贡,以示惩戒。”
“臣……臣遵令。”楼兰国王不敢有丝毫反驳。
沈麟进驻楼兰都城后,第一件事便是将城中与北狄勾结的官员全部斩首,彻底肃清了王宗留下的势力。随后,他召集西域诸国使者,在楼兰王宫召开会盟。
会上,沈麟将王宗的罪行、楼兰的背叛、北狄的阴谋公之于众,又展示了大赵的军威与善意。
“大赵无意干涉西域内政,只愿与诸国互通有无,共享太平。”沈麟环视众人,语气坚定,“但若有谁胆敢勾结外敌,背叛盟约,楼兰便是前车之鉴!”
诸国使者看着阶下囚般的楼兰国王,又想起联军兵临城下的威势,无不心惊胆战,纷纷表示愿与大赵永结盟好,绝无二心。
沈麟知道,这场“课”,算是给西域诸国彻底上明白了。
处理完楼兰事务,沈麟留下部分兵力协助乌孙接管城池,自己则率领大赵将士,踏上了返回凉州的路途。夕阳下,三百名羽林卫的身影依旧挺拔,而他们身后,是彻底安稳下来的西域。
沈麟勒住马,回望西方,心中清楚,西域的安稳只是第一步。北境的烽火仍在燃烧,呼延迟玉的铁骑仍未现身,他必须尽快赶回凉州,整顿兵马,随时准备驰援北境。
属于他的战场,还未结束。